正派精

Never ever be down.


“可从来没有想过现在还能这样,散发出芬芳气息。”

本应是一个匆忙的周末。早早起来洗澡洗头洗脸,看到地面有积水想着今天会比之前凉快,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然后天色从灰白急转昏黄,发生一个巨大的雷,雨开始泼洒,我们随即取消了各自的行程。星娅到我的房间坐了不短的一阵,分享零食水果和清淡的话题。

这本应是一个承上启下的伟大过渡句,不知道怎么写才像话,总之以下就急转青藏剧情了。

第一次的<玛卡瑞纳>在那个叫做湟源的西部小城的清晨,我踏入西北的第二个清晨。我们匆匆起床洗漱,在小城的某个深巷子找到低矮的羊肉汤小店吞了两碗羊肉汤然后带着一块又大又硬的饼起身去青海湖。

Day1.

由此倒数的第二个傍晚,我从深圳搭上了开往兰州的飞机。那一天略有台风和雨,起飞的时候我看到窗子疾速划过的雨水有些惊惶,那时我并不知道穿过这层云雨后从上面回望它们会美过晴空万里多少倍。[无良吐槽下Lofter为什么不能在文章任意位置粘照片= =||] 远近高低完全不同姿态的云在一起要怎么形容,云的山河,云的空,云的云。因为是有心挑选的座位,所以这之后在天上看完了一整场日落,落于云海的落日让人错觉是发了一场橘黄色的好梦。

然后飞机降落在小小的中川机场,见到了扯着脖子在人群中等候的罗二,傻的很突出。

坐在回城区的机场大巴上,看着乌漆抹黑的窗外突然有无法言喻的安定感觉。做决定直至登机前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对是否会回不来抱着些许焦虑,包括自己的心律不整和感冒,也包括某位密友慌慌张张给我看的大意是“搭车去拉萨你别做梦了,司机把给你写攻略的女文青都睡了她就是硬装逼没说”的文章。而坐在车里突然的那一刻我发现这种担忧已然散去。这是种描述出来颇为荒诞的感受,还没有找到说服自己不要怕的理由,我已经完全交付了信任。那是我脑海第一次听见所谓心里来的声音。这感觉如果你有过,定懂我所说。

下了大巴我们在某条街的面当吃面,喝了些啤酒,我只觉西部城市的夜色很重,连灯都苍茫。然后我们沿着一条正在维修的糟糕小路到了兰州花儿,旧厂房改造的粉色大建筑的青旅。在阁楼的活动平台没有坐多久就到了熄灯回房的时间。第二天天色刚明便起了床,收拾和洗漱完毕又出发,蜻蜓点水地完成了牛肉拉面和黄河第一桥,到了高速路口。从花儿的架床上醒来向斜下望过窗子的视象和清晨薄凉的空气在我心里一直清晰。

Day2.

兰州往西宁的路口有交警设卡,检查什么已不记得。加之初初出门感觉有些羞涩,我们没有搭车,是坐了大巴到西宁。在西宁飞快地胡吃了酸奶甜醅羊肉又直奔高速路口。在复杂的路口下面的岔道,我们拦到了第一辆车,希望带我们到去青海湖方向的入口。那个好心的人也不甚清楚,接下了我们的行李,然后拨电话问了朋友,把我们送到入口。

然后我们没羞没臊切入了搭车模式,竖着拇指期待开过来的车子。有不少车子会为我们停下,但我们方向是湟源,大部分车主原意是往大通去。其中一辆车子上是两个大叔,我们发现彼此方向不同后应是道别,他们叮嘱说你俩别在这拦车了啊这西部城市说不好听的要遇到了坏人死哪儿都不知道,然后又细细地给我们说去青海湖的大巴怎么坐,去车站的路要怎么走。想起来二位,着实是好心又可爱的人。

最后搭上一位军官的车子。那是个正直淡然的人,话不多,声音也不大,但一路不时介绍经过的地标,青海可圈点的风景和古迹,并给罗二递烟。到达湟源后,县城里有很多三轮车可以方便打到,但他继续搭着我们找住处;并且照顾了我晚上想要洗澡的无聊需求,我们是在第二处宾馆才住下。没有留名字电话和照片,这位好心军官便回家了,只在走前跟我们说,过了湟源以后食宿条件会比较差,看了丹葛尔古城后好好整顿一下吧。

完全不同于中东部的古城或古镇,丹葛尔朴素而真实,细幼的青草从土黄的城砖缝隙中长出,苍劲在西北的风里。街上人很少,小贩守着清凉的摊子,老人在低矮的店面里卖着青稞和甜本醅。

罗二会在本子里记下来当天的路线和关键字。整理和记忆确实是美德之一。

未完。

一边土豆泥一边卷福的幸福。

'Cause some things will fade while some things will last. 'Cause time will pick diamonds from all those broken hearts. To my Mr. Chen.

只要一个入口,你可以一边沧桑,一边纯净。

我多么羡慕你

我多么羡慕你。可以这样爱着我,相信我,木偶一样的我,感觉甜蜜。我想送你一颗星星,却都似乎不可以。